惨绿少年的第十四夜
写得太差被关起来了。
短小且啰嗦。

极圈爱好者,三国拉郎配。
师叡73 昭禅139
炎攸10 正严2
袁曹51 钟王56
 

长评

给《第十二夜》
含剧透

·关于标题
审判是一个在西幻中使用率并不低的词语,所以它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(尽管第一章就提到了卡夫卡),直到魔山出现,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红与黑验证了我的猜想,到这里所有的章节名可以冠上书名号,而文章标题也基本可以确定是莎翁的《第十二夜》同名。
同为同人文学爱好者(),私认为在标题上动手脚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悦的事情,虽然大部分读者都不会在意到,作者依旧乐此不疲。
回到关于《第十二夜》的解读,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标题,首先联想到的并不是同名的莎翁作品,反而是《十日谈》,可能是数字的相似性和日夜的相对性导致的联想,也可能是第一人称带来的独特视角,给我一种我在讲一个故事的感觉

 

第十六次初恋

/为什么名字这么长呢
/因为作者脑子进水了哇
/因为这里是现代pa预警
/而且非常ooc以及玛丽苏
/浑然天成的话痨流水账模式
/节哀

曹叡又双叒叕甩人了。

据完全统计,这是他第十五次甩人。

据不完全统计,这是他第十六次谈恋爱。

结论:他被人甩过一次。

在老曹家,这几乎是令人发指的一件事。曹家嫡系里头只有曹叡被甩过,实在是凄凄惨惨戚戚,十分丢人了。

不过曹叡从来不在乎这些。

在他人眼里,曹家书香门第,不论是知名学府的经管大佬曹老板,挂名科学院的数学大手曹二,还是讲课随性打分从五九到九八的曹公子,都顶着学院派的名头。哪怕他们可以分分钟赚他一个亿或者勾得一排小姑娘鹅一样战斗,至少表面上他们都很...

 

冰原

*矫情预警

议是非议的议。

逊是逊色的逊。

他在如刀割的满天言语中沉默,自顾自迈进了冰原,天大地大,无垠无根,是蓝色的雪还是白色的天,他抛却日月乾坤,捧着坚硬如铁冰冷如晶的心独行。怀橘陆郎光芒遮盖陆氏后辈,表兄顾劭甩开同辈青年。嚼舌者不依不饶地卖弄愚蠢和偏见,放声高唱。

江东猛虎,头角峥嵘。不过弱冠,便是盛名传唱。少年侠气,生死与共,射虎于山间,弯弓向苍穹。终是意气不足,可为贵介之宾,难成相知之客。他继续走着,按部就班稳扎稳打,好像从不懂时事,捂着不冻的心,一脚踏入冰上,有了嬉笑的脸。

议是平议的议。

逊是谦逊的逊。

无私为公,端直为正。为人如玉,为臣如松。他是竹笋,惊雷为骨,春...

 

惜刀

“黄初六年夏,天下大旱。盖二龙治水,黄龙、蛟龙缠斗不休,民生大疾。

“秋,颍川异象,天降陨石。有奇巧者取之铸刀,融青铜三斤,精铁十斤,钟会百二十斤,加之菊花三两,雉鸡尾羽数根。香草美人,君子名剑,相得益彰,得之名为太一。

“其用途之广,不可胜计,如斩首、伐木、挖土、削肉、吹雪、作笔。”

隆冬,宜不满,宜温酒,宜胃痛,宜使人坐蜡。不宜动笔。王弼摩挲着笔杆,坎卦被拉长成环刻在顶端,上下缺口硌得他心紧了紧,好像是隐秘而晦涩的春意透过纸笔,堂而皇之地暴露,哪怕当机立断辣手摧花,遍地落英一时也难被风雪侵吞。轻柔从窗缝窜进来的风拂过散摊着的零零总总,晃过笔挂就是一曲长歌,若不是堕指寒气吹把指甲,几乎...

 

刹那

他像京城世家惯有的君子,握着笔可以细细写上一天,无名指被压出浅浅的青印。

他像锋芒毕露的匪徒,挂在墙上的飞景三剑映出人脸,在他眼中好似是一场断头。

倘若——司马懿拉过他的手摩挲——要细说的话,最厚的却是张弓搭箭留下的。

春蒐夏苗,秋狝冬狩。洛阳城里的童谣一年四季换着新曲儿,洛阳城里纵马的少年也总是能找到不同的理由去狩猎。自从一个少年是百步穿杨也好、是误打误撞也罢射下了一袭纸鸢,认识了一个姑娘,狩猎就变得更为意气风发。用飞驰而出的羽矢,隐晦地与旁人一较高下,装作看不见隔着河岸的凉亭,以娇笑代替激昂鼓点,嗖嗖将箭矢射出等待坠落,背后尾羽抖擞,落地便成了孔雀。

曹丕不然,他跨马提弓,剥离平素...

 

三次

“我曾经见过一个双剑的侠客,他会在我踏上酒桌扬鞭东指的时候,温和地扶起倒下的酒瓶。”

“我曾经见过一个文雅的书生,他喜欢画美人,擅长草书,一度把他的兄长画成仕女图。”

“我曾经见过一个白衣的将军,他牵着一匹白马可以站在水边坐一下午,或者叼着草躺下看云。”

“我曾经见过一个豪爽的义士,他喜欢带着红头巾搭弓射箭、纵马奔驰,笑出一口白牙。”

“我曾经见过一个人,他跟我说过三次我要走了。他很好看。”


在还有空闲煮酒听琴的时候,曹操常常会有疯狂的念头,天马行空地从地上的小水洼想到洛阳都城里枯萎的桃花,转头就递折进宫顺一根枝条。他也会趴在桌子上,一瞬不瞬看袁绍抚琴的手指,突...

 

我对剧情的审美有种近乎扭曲的变态

我喜欢天崩地裂的骤然崩塌

我喜欢危如累卵的大厦倾倒

我喜欢天纵英才巅峰的坠落

我喜欢如日中天大局的溃败

我喜欢侵略如火的动势胜过隔岸观火的冷静

我喜欢一触即发的迫切胜过欲擒故纵的跌宕

我喜欢风驰电掣的奔腾胜过稳操胜券的持重

我喜欢摧枯拉朽的猛烈胜过步步为营的吞噬

我喜欢陡然失去的茫然无措胜过合乎逻辑的文火慢炖

我喜欢破开云雾的惊心动魄胜过稳扎稳打的请君入瓮

我喜欢动如雷霆的快

我喜欢破釜沉舟的狠

我喜欢猝不及防的破坏

我喜欢迫在眉睫的紧张

我喜欢不留后路心狠手辣

钝刀子割肉是疼,一刀头点地才爽

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

大概是多年...

 

梅雨

雨蓄着势,迎着翻滚的云倾天压下。如果不是过于过于黏腻的让冰块裹着冷香都沉降的天气,他大约能兴致勃勃架起陶锅煮个粥,看白色的气泡咕噜咕噜冒出来,就像雨云翻涌出一朵朵墨色。

他不太喜欢这样阴沉而闷热的天气,或者说现在不怎么喜欢。不消风絮满梅子黄,单是不绝于耳的蝉鸣,就扑通一声将到来的季节叫出名字。夏季来得过于匆忙过于来势汹汹,春困还没消退,它便朝人涌来,出了一身大汗才后知后觉地恍然:梅雨闷夏已然到了。

曹操失却了一跃而起摘一片树叶吹曲的少年气,凉簟上懒懒躺着只想熬过阵阵头疼。天生体热连手掌也带着火炉般的滚烫,他突然想起一双冰冷如深潭的手,已经面目模糊的任侠放荡、飞鹰走狗的少年陡然清晰,连带着他...

 

二月疯兰

民国军阀官僚奸商基本组合

一个脑洞

秘书看着三更半夜冲进府邸、火急火燎仿若有生命之危的大人,思考了一下让自家老大顶着破相的面孔给照相馆剪彩上报纸的可能,深觉善后颇为麻烦,耐着性子在“干我何事”和“干卿底事”的轮番轰炸下,看在小鱼干的面子上撸着猫倒了一杯水堵住刘大人的嘴,说了两句话:

“您还记得您手底下两百多个吃闲饭的警署废物吗?”

“曹老板和孙将军都可以说他们的小儿子如何如何,就连司马假洋鬼子也可以,唯独您不行。因为您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
刘大人顿了顿,看着秘书说道:“你知道什么叫小宝贝吗?小宝贝小是小儿子的小。”

他继续:“阿斗就是我的小儿子。”

大概是刘大人发现自己小儿子和隔壁家...

 

什么叫做爱

是情到燃时的不能自禁

是荷尔蒙战的顺理成章

是精悍身躯的攻城略地

是灵魂占有的寸土必争

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投意合

是并肩而战同生共死的心意互通

是盛怒之后从你死我活到你情我愿

是诀别之际从哀愁别绪到抵死缠绵

是死生再见的庆幸,撞阵冲军触感真实无妄

是十年一梦的缱绻,玉露泣枝温柔深入骨髓

但是,他们要相爱

可以是萍水相逢擦肩而过的一见钟情

可以是反目成仇临军对垒的相爱相杀

可以是天人永隔午夜梦回的曾经沧海

不是为爱而爱的单纯欲望,这是下半身的失控

不是性而后爱的恍然大悟,这是尚欲望的愚蠢

不是掠夺肉体屈服欢愉的强制苟合,这是无逻辑的兽性

不是虐...